齐乃

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生活质量的改变,或者说直线下降,使得自己和周遭产生从未料想到的隔阂。我总在回忆脑海中几年前、几个月前的人和物,怀念那些画面里明媚的暖色调,而似乎对周边人事总是存在着疏离淡漠和无动于衷。无法精确掩饰对人的厌烦是我社交之路最大的绊脚石,以后要好好研究一下面部表情管理以及情绪管理。

愿得到的都感恩
得不到的都释怀

过手瘾
这个lofter画的是真的吃藕(。

想象了一个赛赛表白的场景

赛科尔看着维鲁特的眼睛——那有一双赤红色的眼曈,仿佛地壳下翻滚着的炙热的岩浆,又散发出金色的光华,暗流涌动又透着说不清的情绪。赛科尔忽然就想起了他在上课难得清醒的时候见到的那颗太阳系的恒星,在色球层上升腾起千姿百态的日珥火焰,爆发出的耀斑一声便震撼得地球这颗蓝色星球余音缭绕,千百年来向外散发炽热的温度与灼人眼球的光芒。

赛科尔盯的太久了,维鲁特终于回应了视线。丝毫不动的嘴角,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只是脖颈转了个方向,明明一句话也没说,眼睛里却在烧灼着什么。两人一下子四目相对,赛科尔感觉自己仿佛陷于岩浆之中,心头变得火热,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喷薄而出,燥痒得令人浑身不自在。他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还是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

赛科尔实在是盯的太久了,还反常的没有叽叽喳喳不停说话。维鲁特的眼神里露出探寻,跳动的火舌在伸张中弯了焰尖,触碰着赛科尔的脸颊,赛科尔这才终于回过了神。

“怎么了?”

赛科尔咽了咽口水,咬着舌尖转了圈眼珠子:“发了会儿呆。”他的视线又回到维鲁特的脸上,“还思考了一件大事!”

“什么事?”维鲁特的脸又侧了回去,耳边银色的碎发微微垂下,挡住了些许红色的眼眸。

赛科尔撑起身,直接把自己的一张脸怼到了维鲁特面前差一点就要一起斗鸡眼的距离:

“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
维维的眼睛是真的很好看(。

“曹雪芹在整部《红楼梦》里最喜欢的是什么人?姑娘。他最讨厌的是什么?婆子。所以姑娘,要写死。因为只要她还活着,她就会变成婆子。”——马东

累死了

想当一个年轻的烂人
不选择,不承担
人生好像充满了自由

开始思考一件事情的意义时,大概就是放弃的开始。

在它永远熄灭之前,尽可能得去看。

懒洋洋的温度。桌椅的吱吖声。被挤到角落的座位。窗外有欢笑。空白的笔记。高数。无奈与心焦。